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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进区域协调发展 打造新增长极

  联动东西南北,多个区域重大战略持续向纵深推进;统筹国内国外,新发展阶段赋予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新的内涵和外延。在加快形成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要求下,区域协调发展由地域间分工与协作,逐步拓展至国土空间的开发与保护、供给端与需求端的优化升级、城乡地区统筹发展等内容。

  “十四五”规划提出,坚持实施区域重大战略、区域协调发展战略、主体功能区战略,健全区域协调发展体制机制,完善新型城镇化战略,构建高质量发展的国土空间布局和支撑体系。这意味着,推进区域协调发展,既要进一步发挥区域重大战略的引领作用,又要进一步强化东中西部和东北地区之间的板块协同性,并始终关注城乡关系,着力构建区域协调发展的全国“一盘棋”格局。

  强化引领作用

  2020年9月召开的中央全面深化改革委员会第十五次会议要求,把构建新发展格局同实施国家区域协调发展战略、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等衔接起来,在有条件的区域率先探索形成新发展格局,打造改革开放新高地。作为推进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一环,京津冀、长江经济带等区域重大战略在“十三五”期间发挥了引领和辐射作用,相关省市在此期间集聚了大量创新要素,在深化改革方面先行先试,具有率先探索形成新发展格局的基础条件。

  考虑到相关区域及省份所处区位各不相同,产业基础及产业结构存在差异,相关区域及省市在率先探索形成新发展格局中的职责担当也有所区别。

  其中,京津冀协同发展紧抓“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这一牛鼻子,做好“疏解”和“承接”两篇文章;粤港澳大湾区立足两岸三地的互联互通,致力于构建与国际接轨的开放型经济新体制和世界级城市群;长三角地区一体化围绕打破行政壁垒和产业链发展,加快推进三省一市的产业协同、设施共建和服务共享;长江经济带及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旨在探索经济的绿色发展治理,积极谋求经济效益与生态效益的平衡;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重在突出重庆、成都两个中心城市的协同带动,构建西部地区发展“引擎”。

  可以看出,无论是疏通国内大循环发展路径,还是推进国内、国际两个循环相互促进,重点区域及省份已进行了有益探索,明确了可一以贯之的发展方向,并逐步明确了下一步的职责定位。如,安徽要“努力探索形成新发展格局的有效路径”,长三角要“率先形成新发展格局”,上海浦东要“增强全球资源配置能力,服务构建新发展格局”。可以看出,围绕区域重大战略打造新增长极已成为相关区域及省市“十四五”时期的重点工作。

  推进板块协同

  近期,地方两会陆续落下帷幕。从各省份晒出的发展成绩单来看,“十三五”期间,东部地区的“领头羊”地位稳固,中部地区经济实力显著增强,西部地区保持了较高增速,东北地区稳步推进产业转型升级工作。成绩虽然突出,但也要看到,板块之间的发展差距依然存在,发展的不平衡问题亟待解决。究其原因,是国内大循环仍未有效打通,发展要素的高度集聚导致板块发展水平的分化。

  如何提高板块间的协同性、根治发展不平衡的“顽症”?产业转移、东西部协作及继续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都是必要选项。

  2020年5月,《关于新时代推进西部大开发形成新格局的指导意见》印发,提出形成大保护、大开放、高质量发展的新格局,建立东中西部开放平台对接机制,共建项目孵化、人才培养、市场拓展等服务平台,在西部地区打造若干产业转移示范区。为促进西部地区产业结构调整和特色优势产业发展,国家发展改革委近日修订出台了《西部地区鼓励类产业目录(2020年本)》,鼓励以高端先进制造业为主体的产业能够落户西部,增强我国产业链供应链的自主性和安全性,提升内循环经济发展质量。通过税收优惠等鼓励政策,打造西部地区产业政策洼地,鼓励西部有序承接东部产业转移,避免出现落后产能技术在西部复制,增强西部产业发展后劲,调整优化国内产业布局,实现我国产业结构整体升级。

  与此同时,东北及中部地区紧抓科技创新,坚持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这一主线,提高供给体系质量和水平,积极在构建国内大循环格局中找准定位。以辽宁为例,重点是抓住2022年北京冬奥会契机,大力发展冰雪经济;大力推进核心技术攻关,加快科技成果转化,发挥企业创新主体作用;通过大力开展工业服务专项攻坚行动,建设现代产业体系,打造多点支撑、多业并举、多元发展的产业发展新格局。

  统筹城乡发展

  构建新发展格局,要把战略基点放在扩大内需上,在这方面,农村有巨大空间,可以大有作为。在加快形成新发展格局的背景下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统筹城乡发展是其中的关键命题。

  当前,依托相对完善的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城市群、中心城市集聚了更多的发展要素,引领作用逐步凸显。进入新发展阶段,工作重点在于如何激发乡村发展潜力、挖掘农村市场和优化城乡关系。在脱贫攻坚取得胜利后,要将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同乡村振兴有效衔接,确保工作不留空档、政策不留空白。

  2020年底召开的中央农村工作会议为此指明了方向。根据相关部署,脱贫攻坚目标任务完成后,对摆脱贫困的县,从脱贫之日起设立5年过渡期,过渡期内要保持主要帮扶政策总体稳定;对现有帮扶政策逐项分类优化调整,合理把握调整节奏、力度、时限,逐步实现由集中资源支持脱贫攻坚向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平稳过渡。在城乡融合方面,要推动城乡融合发展见实效,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促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要把县域作为城乡融合发展的重要切入点,赋予县级更多资源整合使用的自主权,强化县城综合服务能力。

  在此背景下,各地已经积极行动起来。作为农业大省的河南提出,建设现代农业强省,实施乡村建设行动,推进县域内城乡基础设施一体化、公共服务均等化,把乡镇建成服务农民的区域中心,推进县域内城乡融合发展,形成各具特色、竞相发展的局面;提高城镇化发展质量,完善区域空间治理,构建主副引领、两圈带动、三区协同、多点支撑的高质量发展动力系统和空间格局。而制造业大省广东则提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在城乡基础设施互联互通、公共服务普惠共享、资源要素平等互换、生产要素充分对接等方面加大力度,推动乡村振兴“5年见到显著成效、10年实现根本改变”,努力率先实现农业农村现代化。

  当前,我国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向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进军的新征程已开启。伴随着顶层设计的日渐完善和重大发展战略的深入推进,一幅纵横联动的区域协调发展画卷正徐徐展开。

责任编辑:杨喜亭